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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六月,在成都的时候。
我一直觉得四川是个很奇妙的地方,我生在那里,但是仍然看不够,总会有新鲜的,更美的呈现给你。她也是一个适合一个人简单收拾个行囊便可以上路的地方,如果要选一处作为私奔或者逃避的目的,那四川一定是我的首选。
所以当看到那些和你操着同样口音的人陷入他们躲避不了的灾难,因而绝望无助时,才会如此痛心疾首。我不是一个关心时事新闻的人,但这一回,电视只能锁定在同一频道,并一次一次地眼眶湿润。
有些事情是我们改变不了的,但还有些事情是我们可以做的。我在美国的密友a,甜蜜主妇而没有收入,她把去超市打零工赚来的零花辗转托付给内地的旧朋友,要换成物资送到最需要的地方。尽管杯水车薪。但这时候还有什么怨天尤人的话好讲。如果少买一件衣服少吃一顿美食的钱可以改变另外一个人的命运,请问又有什么理由不去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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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3
寒流来何以你先拥抱他 - [蒋南孙]
是背后的女同事先叫了一声,是不是地震了,我只觉得头晕,果然椅子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时间很长,一墙之隔的会议室百叶窗不停晃动,有人说南京成都也地震了,一时不知道是什么状况,跟大伙下楼,有重庆的同学来电话,因为那别出心裁的室外会议,没有接,回短信,怎么也发不出去,当时也没有多想。
那冗长乏味的部门讨论终于结束之后,已经一个多小时了,甚至天还下起雨来,后半部分不得不进到园区的一个玻璃大棚。回到办公室看新闻,震中竟然在四川,严重情况远远超过心理承受极限,连忙抓起电话往家里打,打不通又换朋友的,好在有同学在网上留了只言片语,大概知道家那边的情况不是太严重,可得不到讯息依旧令人坐立难安。后来总算有一个重庆的短信过来,只回过去一条,却又断了联系。手机来回重播,第一个拨通的电话是joy同学的,正好和tc在一起,知道成都还好后,又狂打家里的手机座机,直到下班后,爸爸电话才拨通,心上悬着的石头落了地,后来又陆续拨通两个同学的电话,唏嘘一阵,却又中途断掉了。
又给在深圳一直打不通电话的弟弟报了个平安。到家后一边看新闻,一边打家里的座机,两个多小时后才接通,妈妈说当时她在午睡,爸爸还组织学生疏散来着,重庆有个地方的学校也塌了,想想真是后怕。收到的消息愈来愈严峻,tc说已经做好奋战72小时的准备,然后之前联系不上的小三也上了线,原本以为逃不出来了,第二天小米也说,一直荡来荡去,心有余悸久久难平。
直到今晚s还伤感不已,恐惧太让人绝望,生命实在太过渺小无助。大家都说及时行乐,无奈何能让人记住的,通常只有后悔。晚上又给妈妈电话问了下今天的情况,基本稳定下来,学校也复课,只是有些墙壁有了微小的裂痕,她反而安慰我。挂上电话看「brothers and sisters」这季最后一集,终于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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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动来临的时候,同事都乱作一团,他却仿佛后知后觉,仍旧处理手头的事情,不是不恐惧,只是神经末梢最敏感的那一支,早在多年前磨损耗尽。然后电话响起,曾经最熟悉的一串数字,即使删掉那个人依然记得,没有接,知道心意便足够。跟随同事走楼梯下行,曲曲折折,好像永远看不到尽头,大伙愈来愈紧的步伐似战场上密密敲打的鼓点,让紧迫感一下现实起来,他也只得加快,见到外头天光的时候,终于吁出一口气来。
抽烟,在塞满人的广场边缘走来走去,向父母报过平安之后,想不起要再打给谁,周围人纷纷对着手中现代通讯工具大呼小叫,他终于又将塞回口袋的手机掏了出来,盯住又想了半天,掐灭了烟头回拨了过去。先是占线,习惯性地重播,终于通了,那边应了一声,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倒是那头先开口,都还好吧。寒暄两句,又没有下文。沉默的十秒钟,仿佛一世纪那么长。好像很多年前的那一回,一通电话就想要结束一段感情,在他看来,未免太草率。那时候小,但也只会静默,后来他先说的再见,但谁都知道,就此以后,谁也不会再见谁了。今天突然又捡起断弦,想来恐惧不过是人情绪的一种,在宇宙自然的浩瀚无常前,这样的情绪固然困扰,却只显得无助,最渴望用另外一种情绪来冲淡。这一刻一定是想起了他,不然也不会无端端说起,现在还想得到你原谅,会不会是一种奢求。
只是希望听到一句原谅么,还是当初忘了交代的,在突然看到尽头的时候,希望能有个了结。他本想照平常那样,只是淡淡回一句,都那么久以前的事了,但字句刚滑到舌尖,又生生咽了回去。他只说,没关系的。互相说了句保重,挂了电话。突然觉得脸上湿湿的,不觉已下起雨来,划过唇角的时候舔了舔,苦的涩的,原来还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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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1
漂亮地做人一样变名模 - [朱锁锁]
上午顶着淅沥雨柱去参加旧朋友的婚礼,新浪很用心地剪辑了一个可爱短片,还有自制MV,回到当初第一次认识的场地,第一次约会的寓所,求婚的海滩,新娘数度落泪,新郎亦不禁哽咽。看着这样的画面,连旁观者如我也禁不住跟着眼眶湿了起来。
有时候我们寻找那天长地久的伴侣,倒不是为了追求某一瞬间的冲动,而是知道从此会有这么一个人,能够事事以你为重。不是做作的嘘寒问暖假意殷勤,而是实实在在想你所想,勿需多问,一早明了心中所需。当然那很难。所以又退而求其次,要么可能讨你快乐,身体上的精神上的任捡一条,再不济也可以有钱,帮助你早点过上你想要的那种生活,哪怕少一些最世俗最底层的烦恼。所以姜喜宝会给出三个愿望,对大部分普通人而言,占有任意一样,却应当知足。
就算还没有能力盖起华屋让她衣食无忧,只有爱在维持,也会是他人艳羡的幸福;就算会有摩擦会有争执会有不满,但只换来一辈子告别辛苦捱生活,不能不说是伊甸园里那只诱人的苹果。亲爱的小a牌炭烤蜂蜜小饼干,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有时候我们总是太贪心,反而丧失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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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0
即使所有玛莉只得一个如梦露 - [左文思]
我总怀疑健身房和服装店的镜子都是特殊定制,不然为什么每次盯着镜中影像是,总觉得自己仿佛缩小了一圈,为那成绩而沾沾自喜,然而一回到家依然是同样那具臃肿不堪的躯体,只得乖乖回去,重复那些折腾周身各块肌肉的运动。
今日过得实在健康得想要炫耀。早中晚餐的食谱分别是橙汁,黑咖啡加蘑菇三明治,蔬菜沙拉。下午晒着太阳读了小半本书,晚上才醒悟过来中午吞下去的碳水化合物所占比例太重,于是又恢复停滞已久的健身计划。有一段路程需经过商场的面包铺,正是张爱玲笔下「一股喷香的浩然之气破空而来」,亦舒写「流金岁月」时,也说,「每到下午三点,新鲜面包出炉,香闻十里」,然而我只能像「samantha who?」中的那两姐妹,拼命嗅那香味,却又不敢流连,生怕意志不坚定,苦心安排的节食计划又要落空。
我爱「samantha who?」纯粹是因为女主角的前男友,从相貌到身材到职业都性感得一塌糊涂,现实生活中不敢寄望拥有的,还好有肥皂剧的桥段填充幻想的留白。很多意外都是无心插柳,像有人只喜欢GG中的英俊父亲,而我偏爱BAS那位只在几场戏中露面的牧师,尽管婚都求了,我仍旧希望他还能回来,反正作为重要亲戚,哪怕自己展开一条无关痛痒的支线,反正这个家庭已经足够混乱了,也不在乎再多那只满足我这特殊嗜好的轻微一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