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8-05

    加油贝蒂 - [蒋南孙]

    building

    偷懒的时候,边吃泡面边看「命中注定我爱你」。帅死人的王子对刚刚变身的灰姑娘说,你不用每次都讲对不起,要对自己讲加油才是。

    我今天按照自己的设想要求普通话不利索的发型师给我剪了一个刘海,结果塌下来时瓜得要命。从商场走到约定的写字间,没有找到一层的厕所稍事整理,只好在会谈的时候频频拭汗,还被暗讽小动作过娘,叮嘱我下次一定注意。之前遇到一年多未见的旧日同事,还未来得及交谈,盈盈笑间,一切尽在不言中。

    贝蒂加油。事情总是做得过来的,就像到最后,稿子总是交得出来一样。无论如何,总会有一个结局。

  • 我现在通常的睡觉方式是躺在床上看一会儿台湾那几个活宝主持的综艺节目,然后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睡去。如果运气好,半夜我会醒来一次,关灯关电脑,偶尔比较清醒的话,还会洗把脸再接着睡,有一天因为第一段觉睡得太饱了,我甚至还敷着脸看了一小会儿书,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再度睡着。但大多数情况我都只能做到到关电脑那一步,让灯亮着再度入睡,甚至某段时间更为频频发生的是,醒来后看一眼电脑中连续滚动播出的人相人声,翻个身,闭上眼什么都不顾地要去续上一段好梦。

    这应该是睡眠严重不足却还没有患上失眠症的人最常见的情况吧。诀窍的是无论你有多困乏,都必须要事先把闹钟设定好。如果要准一线时尚杂志美容编辑阿KEN同学看见了,肯定会把它归入「美容误区」一类。但有什么办法,青春逝去的一个标志便是不再能熬夜,事已至此,又何必画蛇添足地计较因此而滋生的细纹呢。

    偶尔还是会有悲剧的。像昨晚我竟然忘记调闹钟,今天醒来时已经是晚了半个多钟头,于是匆匆擦了把脸,邋遢着打车赶往公司。这还不算,因为前晚直接睡过去而不顾没有做完的工作,到现在我不得不留在办公室守着空洞的日光灯散发出的白色荧光加着班。大好的周五晚上,没有洗头刮胡子没有换衣服,听着背后的同事大声电话确定晚上约会的地点,我都不禁要伤感起来。

  • 2008-06-25

    去年今日 - [蒋南孙]

    ticket

    我是一个不喜欢丢东西的人,所以身边的东西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乱,直到有一天它们联合起来,快要把我吞噬掉,或许我才会打起精神,挑出一些似乎是可以丢弃的,连同所附带的记忆,遗忘在某个角落。

    最近又开始懒惰起来,睡觉的时候会忘记洗脸,忘记关灯, 忘记脱衣服,死死地睡过去,再半死不活地醒过来。生活变成一件索然乏味的事情,仿佛一切都只是应付,机械地完成那必须的步骤。只有临睡前那一两个小时维持着亢奋,白天则总是一幅睡眠严重不足的样子。我也知道这不是一件好事,只是生活并非事事都能如愿,就连如此微不足道的生物钟,都不是我能够控制的范畴。中午去吃饭的时候,那只挂起来的棕色大熊已经不见了,不知是给主人收了起来,还是被陌生人顺手牵了走。我怕终有一天会因这混乱不堪的生活而使我忘记掉所有画面所有细节,于是又把这张登机牌翻了出来。去年的这一天,我们对那未知的生活还有憧憬,而现在,我只是在焦虑到到底明天要不要去签了那份为期三年的合同,忘记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安分守己地,逆来顺受地,认命地苟且地过下去。

  • 2008-06-25

    无他 - [蒋南孙]

    在我们20岁生日的时候,我们惊讶地发现,青春期竟然就这么过完了,于是告诉自己,不要过生日了,把时光留住;

    在我们25岁生日的时候,我们无奈地承认,不管在形式上多少努力,有些事情永远只是徒劳,比如爱情,比如时间。

    在我们又大一岁的时候,我们又会怎么想。时装杂志采访大明星,总会问,那么现在的你快乐吗?我不信会有人会说不快乐,只是表面淡淡说出的这两个字,有些人是违心,有些人却是由衷。而我,则希望你能成为后面那个。现在是北京时间的凌晨,你活在比我们晚十二个小时的世界里,而在你出生的这个地方,你提前长了一岁。我突然好想亲口对你说一句生日快乐。在这样静默的夜里,我只能听到空调嗡嗡作响键盘咣当敲击,我守着我沉闷的呼吸疲惫的身体,我突然厌倦了那些一成不变的标准宋体字显示出的生硬语调,我憎恶所有冰冷的托辞,我好想听到一句我爱你,在你离开我之后,似乎一切都成为了历史。

    我们还没有写过给彼此的情书吧,就好像我们从来不曾送过对方贵重的生日礼物一样。从前我们写信,大段大段地写我们的不快乐。我上一次写字给你好像还是农历新年的时候,我趴在我们生活的那座小城的邮政柜台给你寄明信片。但你并没有收到它。其实应该早些把想说的话写在纸片上,在今天远渡重洋寄返你,但我想我有太多的话想说了,像学生时代那样,所有烦闷的事情都需要记在纸上给远方的人倾诉,可又因为太多,我已经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也由于我们早已忘记了青春的模样,只得学着自己去处理一切。说不成话的时候,郁积在心头,哪天跟着某部电视剧或是某瓶酒精饮料大哭一场,也就好了。

    无论如何,我只希望你快乐,不管今天是否一个值得你我纪念的日子,不管得到的礼物是什么。无论如何,我爱你。无他。

  • 2008-06-19

    一周记 - [蒋南孙]

    把igoogle的主题换成了麦兜和dolce & gabbana,心情会不会好一点。我后来才发现,原来麦家碧画了好多个场景,时间不同,主角和背景也会发生变化,因此每访问一次,总能找到或多或少的惊喜。

    我想说生活乏善可陈,其实只是自我的托辞,真相是原来已忘记了什么是想说的,任由时间一天天地溜走。昨天快下班时和同事说起偶像的话题,她果敢地说,如果今天她会去看陈楚生,那么便输我一杯星冰乐。于是今天我便喝上大杯的摩卡,又省了一顿晚饭。我从来不打如此没有把握的赌,比如说起我在朝外钱柜在新光天地在星光现场错过的王菲,结果晚间就梦到了她,被友人挟持着,脸裹在一张纱巾之中,我冲过去管她要签名,她不给,我都快急哭了,大声叫着,我听你的歌都有十年了,又想,不对啊,其实是十多年,我早已和她一样敌不过时间了。

    今天便看到她躲在白色口罩中的脸,要是在几年前,我一定要说,「什么我都有预感」。

    上周末因为工作的缘故去了一趟海南,风景很美,可惜太湿热,更有身心疲惫心力交瘁,再没有什么心思流连。返程时汽车驶上高速路,热带的风光从视线两侧逐渐褪去,俨然一幅旖旎的公路片。天边云层时厚时薄,层峦叠嶂,堆砌成时髦新鲜的花样。后来小车开到一朵厚重的云彩下方,竟稀里哗啦下起雨来,司机打开雨刷器,不停地在晃动。十几分钟后驶出它的笼罩范围,又是阳光灿烂一片晴好。这样的过云雨,看得我入迷,竟忘记了一时的麻木与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