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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能够没心没肺地活着才是最好的事。相信没有解决不了的烦恼——如果解决不了,那就已经不是烦恼的层次了,可以归咎于命理;相信每一天醒来都是新的一天,吃喝玩乐,就跟悦己的广告词似的,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和意外哪个先来。但至少,不会一种主动选择的方式。
上一次看陈琳的视频还是群里发的一个莱卡风尚奖的链接,那是一个什么最佳发型奖一类的很莫名其妙的奖项,但她领得很开心,我们也是稀里哗啦笑了一阵,因为她当天的造型,以及缓慢的台步。推算起来那时候应当是最得意的时候吧,爱情事业都以为达到了顶峰,现在想想也真是顶峰。但有什么是可以永恒的呢,正如每个明星都担心自己没有工作没有曝光的那日,每对情侣都不知道看不见对方的那刻,是不是和别的人在一起。如果真可以像流行曲里唱的那么轻松,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哀怨的调子,供人在KTV里慰藉自我的心路。就算是彻底地放弃,也是需要勇气的。
夜里下起雪来,早上推开窗是白茫茫的一片,冷冽的空气提醒着冬天的不期而至。穿上冬衣仍旧是新的一天,该继续的仍旧要继续。愿离神近了,他能照顾你在这世间得不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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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1
几多派对几多个失散伴侣 - [左文思]
那天接到w的电话,人在上海,只说给大家都打上一圈,讲完最后的余额便要把手机寄回给她妈妈,即将为人生换一支以001开头的移动电话号码。我只说什么时候漂洋过海去看你啊,然后便听不到那头的声音,打过去已经是通话中,算着时差给a的手机留了条口讯,再后来却忘记要摁重播,想来w已经差不多做好准备,坐十多个钟头飞机,也去那大洋另一头过着与我们黑白颠倒的生活了。
在班车的那半小时路程上看叶志伟的「确认」,高潮是一行人去看黄耀明的演唱会,台上人唱着「……几多派对几多个失散伴侣。几多个故事并无下一句。终于一天想起要跟你聚,那号码已不对……」,台下人只觉得共鸣。我直到上大学时还记得a和w家的号码,未放假时,偶尔想起也会霸占宿舍电话一两个钟时间,在我们还没有手机的时候,有时是方言,有时是普通话。那时候我们还写信,上大学的第一个圣诞节也会延续高中的传统,寄华而不实的卡片。第一年看到北国的雪,我更是认真地拍了相片冲洗发给大家。想起来仿佛过了半世纪,其实八九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我最近一次正儿八经地写字仍旧是给a的信,某天坐在小咖啡馆写了两行便手腕酸疼,但还是坚持填满了三页纸——不过忘了寄,一直夹在某一本当时在看的书里,直到我都忘了一气呵成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不知道有一天我们三个还会不会一同有说有笑地逛书店呢。那是我记得的还不需要为每一个今天与明天焦虑的日子,我们尚且年少的日子。再往后数,是几年前在鼓楼一带的一间云南菜馆,w以博士的身份来参加一个学术会议,a在准备出国前的事宜。我们感慨能够一直上学真是最无忧无虑的事,转眼她再一次毕业,她迎来结婚两周年纪念日。时间并不是让我感觉最恐惧的事,真正恼人的,是在它面前,别人都有了明确的目的,而我仍旧游手好闲般的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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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手发现没有手霜已经干得起皮,夜半未开空调也会被冻醒,夏天终于走到尽头,托王小姐的福,我有幸在电影院看了两遍「机器侠」,印象中从没如此待遇,想当年听别人说每经过一次电影院便要进去看一回托尼梁的「英雄」,已经觉得传奇,高票房从来都累计在泡沫之上,而自己曾经看过一遍半的电影,是在循环播放不分座位的旧式影厅,想听葛优多说一遍撒谎的经典独白,以及工作人员失误放错了蛊惑海盗的拷贝顺序,不得不多停留半个钟验证自己无微不至的观察力。
歇斯底里的台词,应当是为了掩饰剧情的空洞吧,「天下无双」与「情癫大圣」已经有了资格可以从头致敬。不过刘镇伟玩弄鼓掌的从来都是那些得不到的感情。想修成正果的猢狲与不务正业思凡的仙女,疯傻的公主和贫贱的流氓,来自未来的人类及妄想拯救人类的和尚,当然还有早年在街头苦苦追寻真心人的养尊处优的皇帝老儿,今天的机器人和女警官,不过是身份迷离与制服诱惑的另外一种现身说法。然而我想说的却是,看到K1抱着K88痛哭不已,濒死的机器用一种怪异的腔调喊出了近乎歇斯底里的遗言,我想他是在说,尽管人最痛苦的莫过于AB之中捡一,然而选择的权利,却是为人的基本。
爱不爱是选择,有没有爱的资格却是人权的核心,两个在学习思想过程中的机器人如果能主动改变个人程式恋上彼此,一来免除了效仿人类心碎的痛苦,而来既合情又合法,简直是最完美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当然这只是假设,编剧最终还是要让制服女警照着她过去的某出电影结局那般,发现比选择更痛苦的事情原来是没得选择。所以。请赋予我们选择的权利,如果能顺带加上后悔的赠品,那共产主义的理想状态也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第三者是选择;LOFT与平层是选择;独立厨房与无法安装燃气也是选择;朝东面向扬尘的工地朝南面向黑压压的高压线也是选择。无论如何,我终于在周末选择去那优点已经给剔除得差不多的小区排了一只号码,焦虑等待接下来别人选择自己的程序。无论如何,生活都要继续,好像花开花败,落英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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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UP,美丽大鸟被凶恶坏人抓走霎那,后面的孩童在电影院里号啕大哭起来。他父母安慰他,他们会把她救回来的。我本来很想嚷一句教育小孩能不能带到外头去,但还是活生生给咽了下来。是的。我们总有一天会知道这个世界不一定都由美好组成,偶像有可能变成伤害你梦想的恶魔,我们所秉持的感情,其实也可能是种自私。
是的。也没有必要去伤害一个已经受到伤害的不知所谓的小孩子,其实那电影并不是那么完全地准备给这个年龄的稚童观赏的。3D眼镜沉重架在鼻梁,已经象征着负担。我想,残酷的世界已经残酷地在逼他去面对,本来就是件残酷的事。
好像你当时决意要嫁给李先生,那时候我还是做粉丝的年纪,廿岁不到,以为世界还有童话,所以对很多事情断然不肯相信。后来你还为他生下一个残缺的孩子,你知道,对很多人而言,梦想其实已经在破碎的基础上被碾成粉。但每次看到归隐的你风风火火地出现在媒体或路人的镜头前面,多少又唤回躁动在内心底处的某些欢喜,直到我们发现,原来自己有一天也可以超过廿岁,老去是一件非常实际的事情,直到歌声变成回忆,ipod里的每一只句子都成为最熟悉的窃窃私语,再大的容量也抵不过来来回回那几句已成为梦呓的唱腔,原来感情被时间升华,已经成为如肌肤血液的一部分。
四十岁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吗。看到你的新鲜广告不禁会想,尤其是最近被拍到的你,似乎状态也在渐渐地恢复了过来。如果爱情尚可,一双女儿一日比一日可爱,那么你是否考虑过,再分多一些的感情给更多的人。托好友买了你最新的精选专辑,DVD里跳着九零年代的舞,是止不住青春洋溢。我们都不可能回去过去,但是现在,你又想与谁一同分享此日呢。
亲爱的王小姐生日快乐。与俊少同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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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过得太快,可能是我本来也不怎么喜欢这潮湿与闷热季节的缘故,ending是去看了万芳的演出,她光着脚坐在台上唱歌,在第一排的我们很容易与她对到话。我最喜欢的是这个场景,她侧身背对着台下角落里的我,白衣黑裤仿佛天使。
万芳说,你们要踏实的快乐。据说温小朵小朋友在第二支曲子时就哭了,那首歌叫「夜照亮了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