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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贸的地下一层,透过锥形的玻璃穹顶恰好是正在建设中的三期,北京最高的建筑。这个城市终于停止了长高,但它仍以飞快的步伐迎接即将到来的欣欣向荣。无论是新的,或者旧的,铁架遍布甚至支离破碎。但谁都知道,这样的城市里,欲望永不可能用触手可及的物质填补。
我曾经想过做一个城市高度的专题,如果可以的话。毋庸置疑,最高建筑的记录一定会出现在中国,那停止不了的生殖器崇拜,被亚洲人放大为了每一座城市的坐标。漂浮在几百米的高空中,是征服感带来的畅快淋漓,还是空间变化引起的恐惧,或者几十元门票一分钟直达电梯造成的自我优越。心理是件多么微妙的事情。我们能做的,只是目睹这座城市一点点地在变化,却如事不关己般,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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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犹豫五一那三天假期应该浪费在哪里,四月的那个小长假已经抛洒在了北京的夜店了,新的假期不想就这么平白错过,总要干点儿什么好。a字母同学说她每每低落的时候,看到海便很开心了,我想说的却是,若是我难过,要我离开这城市霎那,我也会瞬间振奋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你会说一下飞机,我的笑容总是难以抑制。但你不知道,为了保证在所有十字路口前都达成一致的决定,有时候我还是更情愿一个人旅行。那样在看到所有似水的美景时,我会孤独而深刻地想起你。
周末会去看雷光夏。你及他们,却是我热爱这座城市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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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计划是需要拖延的。去年新年的时候许诺给自己一台相机,结果今年才变成现实。用胶卷的好处是有双倍的惊喜,你并不是太确定快门摁下的时候,你将获得是什么,所以又让我多少恢复了思考,有动力之外,不再浑浑噩噩。
昨天顶着大太阳去冲印店扫描。四月天,二十多度的天气加上柳絮漫天的景象,几乎要逼人窒息。不过美丽的也就是这几天的情景,北方的春天只有那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不记下来,可能都会忘记,它是否真实地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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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乘二十四小时蜷缩在网上的日子,印证的却是宅男宅女的无可奈何。
存够两百万,靠着退休金收租过活,煮碗小面打打小牌,即使还没有爱人,也未尝不快乐。我和TC都相信,生活总会否极泰来,太过惆怅,只会让自己早一天白了少年头。
然而现在的我,只想坐在海边听一听它的喘息,是否与我一样,无奈之余,仍需延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