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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那里有某图片日报社每天送来的免费报纸,今天为奥运火炬的传递路线做了一个跨版,我看到地图上被标记出来的一点,叫做布宜诺斯艾利斯。
我想起床头隔板上那张红色封套的硬碟,有一张D9格式的碟片以及原声CD,花絮中有关淑怡被抹去的片段,只是配音是粤语还是英语来着,没有听懂。走马灯一直在转,有人去看过瀑布,有人再不回来,就像我们患得患失的感情,离开后以为失去了全部,得到了,却又毫不为意。
我曾经固执地在输入法中找那个「洩」字,因为封套是这样印着。像某种偏执狂,任何一个同音的别字,都不够代表一段感情的浓烈。就像我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在今天说些什么,只是看到那个地名时,突然很剧烈地,思念起他来。
还是应当回去看看那些电影,可以找回来的感情,就不要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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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场顶楼坐定等服务员送餐,看一本关于自创品牌的图册,其中有一句,『于是大伙儿陆续辞去正职,成立了「打火石」工作室,原本五个成员因为想法不同有两人退出……』。
突然觉得好伤感。
天气变好,该出去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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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在深夜。
我吃撑了,在某商场的包子店干掉了两屉小笼,刚吃第一个馄饨,突然有意犹未尽的感觉,于是又叫了一个糖醋排骨。油而不腻,咬一口肉在口中,只剩下幸福的感觉,一切焦虑都烟消云散。
然后给TC同学发短信,吃好多,简直觉得自己怀孕了。她更绝,相信我,我一直在怀孕,总是生不下来。
站起身才发现已饱过头,原本计划就此打道回府,突然又灵机一动,决定先步行两站地,从王府井走到建国门。三年多前我还在建国门上班,每天走10几分钟去挤公交车,有一次下大雪,我到了车站发现所有车厢都塞到极限,怎么也挤不进更多一个人,过往的出租车也全部满载,在雪地里举步维艰。我被逼到没有退路,竟然抓起包狂奔,二十分钟后喘着粗气进了东直门地铁站,赶在最后一分钟跨进办公室的大门。
那时候多么热爱工作。每天一定早到半个小时,时间充裕得可以去公司对面的麦当劳吃一个香喷喷的热香饼,下班后也要多耗一个小时左右,看同事们渐渐起身,我才开始收拾准备坐车回家。其实那时候我都没有工位,坐在一排座位最末端接上去的一张办公桌旁,照样不亦乐乎。后来公司搬家,终于分配到一张正式的台子,有可以拉出来放键盘的小小夹层,很是激动了一阵。
但无论多么深爱过,还是要有彼此告别的那一天,我只希望,到了那个时候,我可以平静地说分手。
真像一段恋爱。许多事情其实并非你所愿,但身在这段关系之中,只有去接受那些不得已,直到,直到再也不能忍受,或者是找到更好的人。
但是今天,在经过原来的写字楼时,看着太阳在云后放射出金红色的光辉,突然有种莫名的感动。于是我从包里掏出相机,对着长安街的车水马龙,重重摁下了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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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同A聊天时,说起一项被我们忽略的事实,习惯对着小小窗口飞快敲打心扉的我们,不知不觉间竟忘记了说话的功能,就连输入的表情,通常也都口是心非,你在说那些「呵呵」「嗯」的时候,并没有即时配上一个若有所思的笑容,或是轻微的点头。所有的说话与心理得不到释放,变成文字展示出来的幻想,最后还是在心底默默地烂掉。
这真是宅男窄女的灾难。所以我们当下决定,保证一周一次通话的频率,心事还是要说出来,才称得上赤诚。就算隔着无线电窃窃私语,也胜过付费给给心理医生,换取仅有的交谈。
所以我有点明白为什么过去有那么一段时间,很盛行午夜的谈话节目,主持人低吟浅唱,声音温暖磁性,不断用他或她难得的人生经验去交换他人的心扉,感化世间的孤独。我曾经听到有人说正站在高楼的边缘,最后只想再听一下凭借声音便爱上的陌生人的说话,电波这一端拼命的开解,尽量拖延时间觅人解救,拖宕起伏,比广播剧还要精彩。当时的我只以为是恶作剧,如果真绝望到底,又何必留恋或是求助于一段素昧平生的缘分,现在终于知道,或许他只是寂寞,想有人陪他说说话,也不在乎透过电波,将编造的或是保存已久的秘密与更多同样寂寞的人共享。
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电台热线这回事,除了前列腺及增高节目以外,恐怕都改为短信了吧。隐藏在数字号码后面,秘密变得廉价,却也更容易分享。可还是应该有那么些个节目,让所有得不到说话机会的人一吐为快,不然人人都去打登在小报角落的性感电话,钱都让那些成日衣衫不整吃盒饭的肥妹们给赚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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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周总觉得不太舒服,身体里的某个地方一直隐隐作痛,很想找个时间去看看。
到北京来就没有去过医院,一是传闻太多,怕排队排到没有信心,怕被庸医误诊,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你知道不会有人陪你去,所以也就提不上日程,有什么小病小痛吃粒药,挺挺也就好了。很怀念上大学的时候,校医院就隔了条马路,SARS期间,还约了同学以看病为由,偷偷溜出封闭的学校,戴着口罩在商业区游荡。
但是午饭的时候说起一个业内同行的故事,却不由唏嘘良久,多年奋斗养家糊口,生活好不容易日渐走向康庄大道,正是收获期,却在这时被查出身患恶疾,一个月时间便离开了世界。昨晚还和蜜友讨论抑郁的话题,说很多时候,我们对身边人关心太少,对自己的变化也一并忽略,最终酿成大错。所以任何事情都还是越早计划的好,好像锻炼身体,定期体检,即时享乐,人生观积极向上。
还想说的是,有些东西无法一直逃避,无论多么困难多么可怕,总需要你自己去亲身面对。无论如何,只希望低潮尽快过去,人生的大波,其实真的不用经历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