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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1
漂亮地做人一样变名模 - [朱锁锁]
上午顶着淅沥雨柱去参加旧朋友的婚礼,新浪很用心地剪辑了一个可爱短片,还有自制MV,回到当初第一次认识的场地,第一次约会的寓所,求婚的海滩,新娘数度落泪,新郎亦不禁哽咽。看着这样的画面,连旁观者如我也禁不住跟着眼眶湿了起来。
有时候我们寻找那天长地久的伴侣,倒不是为了追求某一瞬间的冲动,而是知道从此会有这么一个人,能够事事以你为重。不是做作的嘘寒问暖假意殷勤,而是实实在在想你所想,勿需多问,一早明了心中所需。当然那很难。所以又退而求其次,要么可能讨你快乐,身体上的精神上的任捡一条,再不济也可以有钱,帮助你早点过上你想要的那种生活,哪怕少一些最世俗最底层的烦恼。所以姜喜宝会给出三个愿望,对大部分普通人而言,占有任意一样,却应当知足。
就算还没有能力盖起华屋让她衣食无忧,只有爱在维持,也会是他人艳羡的幸福;就算会有摩擦会有争执会有不满,但只换来一辈子告别辛苦捱生活,不能不说是伊甸园里那只诱人的苹果。亲爱的小a牌炭烤蜂蜜小饼干,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有时候我们总是太贪心,反而丧失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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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0
即使所有玛莉只得一个如梦露 - [左文思]
我总怀疑健身房和服装店的镜子都是特殊定制,不然为什么每次盯着镜中影像是,总觉得自己仿佛缩小了一圈,为那成绩而沾沾自喜,然而一回到家依然是同样那具臃肿不堪的躯体,只得乖乖回去,重复那些折腾周身各块肌肉的运动。
今日过得实在健康得想要炫耀。早中晚餐的食谱分别是橙汁,黑咖啡加蘑菇三明治,蔬菜沙拉。下午晒着太阳读了小半本书,晚上才醒悟过来中午吞下去的碳水化合物所占比例太重,于是又恢复停滞已久的健身计划。有一段路程需经过商场的面包铺,正是张爱玲笔下「一股喷香的浩然之气破空而来」,亦舒写「流金岁月」时,也说,「每到下午三点,新鲜面包出炉,香闻十里」,然而我只能像「samantha who?」中的那两姐妹,拼命嗅那香味,却又不敢流连,生怕意志不坚定,苦心安排的节食计划又要落空。
我爱「samantha who?」纯粹是因为女主角的前男友,从相貌到身材到职业都性感得一塌糊涂,现实生活中不敢寄望拥有的,还好有肥皂剧的桥段填充幻想的留白。很多意外都是无心插柳,像有人只喜欢GG中的英俊父亲,而我偏爱BAS那位只在几场戏中露面的牧师,尽管婚都求了,我仍旧希望他还能回来,反正作为重要亲戚,哪怕自己展开一条无关痛痒的支线,反正这个家庭已经足够混乱了,也不在乎再多那只满足我这特殊嗜好的轻微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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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起便被限定外出,于是每天只能依靠班车在家与公司间往返,单调而重复。枯燥路程只能花费在昏昏欲睡中,每次都想利用这早晚各半个多钟的时间读几页书,还来不及切入主题,眼皮已经情不自禁地要粘在一起。
这周难得有一出在酒店的活动。累了半日后瘫倒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才发现三环路中间的月季花开了。曾经最喜欢这个时节。那时候晚上加班打车回家,将车窗摇下些微缝隙,凉爽的风吹走了白天的燥热,也一同安抚内心。北京的环路中央总是插着满满的月季,大肆绽放,黄色路灯下,是一种近乎黑的红,有时候下雨,它们朵朵浸淫在水珠下,异常娇媚。汽车尾气与尘埃充斥的城市里,闻不见花香,只看见那么浓烈的盛开,不知道为什么,单叫人觉得放松。
如果封住双耳的耳塞刚好播到那首歌,坐在后座的我,说不定就会掉下一串泪来。
但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越来越宅的我不仅丧失了社交,连周遭环境的变化也开始后知后觉。现在觉悟会不会太晚,在蔷薇凋零前,至少有一瞬间瞥见它美丽过。最近也开始试着写一些与这座城市相关的小短文,睡久了总得醒,即使没有英俊王子的吻,然而我要求的也不过是走动走动,偶尔能呼吸到新鲜自由的空气,最好再能多读完几本书,仅此而已,别无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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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很喜欢这一张,昏暗灯光下,我自己都怀疑能否照得清楚,还好结果是朦胧之中,混杂着一股暧昧不明的红与黄。南锣鼓巷,多少个夜我们从那里走过,谈天喝酒肆意八卦。乘着夜晚悠悠的风,空气中原来有植物的味道,我第一次发现,每家每户门口竟然都摆着盆栽,却又十分随意,似乎无人打理,只是任凭其自生自灭,于是有的生机勃勃,有点又颓废盎然。
不想工作,发现左腮还有点过敏,痒痒的直想挠。敷了面膜看「gossip girl」,原先剧透的诸多情节得到一一验证,而我们过去以为多盛大的铺垫也只是少男少女间微不足道的小事,终于也渐渐被编剧引导向未知的深渊。但这并非关键。盯着那些年轻躁动的身体,多少会觉得青春仍旧是件太美好的事情。我喜欢chuck那件橙色的风褛,走在晦暗微凉的清晨,不知不觉就给自己美丽得妖媚的画面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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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灯箱上有很大一幅LOGO,代表禁止的红色大叉,填满寓意警告的黄,中央是一个跃跃欲试的小人,下方书写,「禁止跳下」。
我觉得这个标语很有励志作用。简洁明了,一目了然。于是拍了下来,放到网络相册,心情试图低落的时候便看一下,又会觉得距离底线其实还远远不够。很多事情,咬咬牙也就过了,中国人千百年来就是这么忍辱负重着前进的,最擅长的莫过于抚慰他人及自我麻痹,为什么偏要做那独树一帜的异类。当然也可以消极,可以倦怠,可以悲观,只是在距离绝望边缘的那一霎那,学会让自己瞬间停止下来,那便很完美了。
所以今天,在得知房东要加租的消息后,我也只有十分无力地骂上两句,然后又去吃非常无益于身心的快餐食品,在按摩房接受了一个小时的肌肤蹂躏。无论如何总得要过下去,我们都幻想拎包入住的爱情,只可惜并非人人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