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4-22

    别荡失太早 - [周从心]

    Tag:艳阳天

    windmill

    我在犹豫五一那三天假期应该浪费在哪里,四月的那个小长假已经抛洒在了北京的夜店了,新的假期不想就这么平白错过,总要干点儿什么好。a字母同学说她每每低落的时候,看到海便很开心了,我想说的却是,若是我难过,要我离开这城市霎那,我也会瞬间振奋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你会说一下飞机,我的笑容总是难以抑制。但你不知道,为了保证在所有十字路口前都达成一致的决定,有时候我还是更情愿一个人旅行。那样在看到所有似水的美景时,我会孤独而深刻地想起你。

    周末会去看雷光夏。你及他们,却是我热爱这座城市的意义。

  • 中学同学,同级不同班,当时只是知道姓名,却未曾有过联系。直到工作几年后,他也来到我这间公司的地方办事处上班,藉由共同认识某君的缘故,一同吃饭交换电话,虽然只有年终才会来总部开会见上一面,但他也算是我所有同事中,最亲近的一个。尽管我们之间甚少的交谈,只是关于工作,偶尔的抱怨,抑或小小的不满。

    终于今天他跟我说,已经联系好下家,将结束这份工作。原本以为可以做足三年,没想到一年多的时间就要离开。我算得上第一个知道这秘密的同事。不知道是该深感荣幸,还是心有戚戚然。

    因为我那内心的潜台词是,原本我只以为是过渡,没想到却留了三年,直到自己都感到厌烦,直到发现已经没有再多的勇气与能力,去尝试一些新的转变,只能浑浑噩噩地,像没头苍蝇般,困在四壁光滑坚硬的囚室,原地打转。

    今天看完了「悲观主义的花朵」。我把它推荐给每一个人,因为我觉得它说的,就是我想的模样——甚至错别字的输入都完全雷同,爱恋总是在纵容中得到升华。快到结尾的时候有一句话,「你永远无法反抗时间」,还有一段,「其实我们能向生命祈求的只有好运,没有公平,没有意义,没有解释,没有响应……」。我小时候曾拥有过阅读的天赋,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但愚钝总是伴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悄然滋生,我不得不反复重复每一段的句子,才能把它们留在脑海片刻,然后转瞬即逝。于是我连看书也会有牵强的焦虑和不安。为防止忘记,我把这些话语摘录到这里,随时提醒自己,在时间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的时候,在好运就快要耗尽的时候,应当容许一次离开。

    只是我那些秘密,又要说给谁听呢。 

  • 我已经习惯了在周一迟到。继上周晚一个钟到达办公室后,本周再次冲破心理的极限,在细雨中瑟瑟发抖,等了将近五十分钟。期间曾欣喜终于有时间看完「破事儿」小说的最后两个故事连同后记,然后因只有我一人等车唯恐班车原来已错过而惶惶不安,继而开始陷入惯常的焦虑,直至因为寒冷的侵袭,终于绝望甚至深恶痛绝,连同嘴里恶毒的诅咒。我多想不顾一切原路返回钻进温暖的被窝再补一个回笼觉。但就在情绪濒临崩溃的那一刻,那熟悉的臃肿而缓慢的车厢终于从远远的三环主路上一步一挪地驶了过来。我收好雨伞,上了车,竟然还开着冷风。于是我抽搐着脸,抱紧湿冷的书包,不安地睡了过去,就像一切仍不似真实。

    又及。因为不合常理的迟到,导致我上午异常忙乱,错过了惯常的时间,今天无可避免的便秘了。而且因为最近吃得辣火气又大的缘故,鼻子上起了一个大包,嘴巴上下长了一双溃疡,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装满毒素的包裹,随时有可能烂掉。

    ——这句话的文艺解读是,我及我的生活,都是多么混乱不堪啊。

  • 2008-04-20

    图片欠奉 - [蒋南孙]

    下了一整天的雨,博芝把签名改为了「四月天,梅雨恹恹」,一直住的小区没有下水系统,到处都是积水,我中午买饭回来,一个小朋友撑着伞,穿着雨鞋,快乐地淌着水,而我则讨厌沾湿了鞋袜裤子,到哪里都要垫着脚尖。果然是长大了,那种自发的快乐怎样也学不回来,就算要装下正太,也显得如此有气无力。

    然后下午又顶着雨去坐公车,车站的垃圾箱旁,孤独地躺着一束花球,脏脏的,在雨水的浸泡下,显得格外冷清。我用相机里的过期胶卷拍下了它。应该过不了几个小时,就会有清洁工人来铲起它,投入垃圾车,从此再不见天日。而幸福原来也终会被遗弃,感情亦将过期。那些失去的,只好任其在阳光雨水下自行腐败,留在显影剂中的瞬间记忆,无非是我们对过去的一个美好憧憬。

  • 2008-04-17

    昨天 - [许开明]

    昨天。我发现我总是在写昨天的事情,可能是因为隔着廿四小时,思考才更为透彻。我去公司附近的一间泰餐厅要发票。这个事情还得追溯到一个礼拜前,某合作伙伴过来请我同事吃饭,我有幸作陪,然而同事挑选的这间餐厅竟刚开业不久,发票等设施一概不全,只好写了一张欠条,之后才能换取发票。然后昨天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才刚刚一点钟,木门牵动的铃铛叮一声巨响,吓了我一大跳,而空荡荡的餐厅也只坐了一桌服务员,表情比我还错愕,生涩的服务员仿佛极其艰难般挤出一些词句与我交流,了解来意后,接上发票机的电源,帮我输入发票要填写的抬头,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非常缓慢,还找来一个穿着店家准备的泰式服装满脸红点的女孩帮忙。这时又过来一个穿同样服装同样红脸的女孩,以一样生涩的语调低声说道,这里空气不好,我脸全过敏了。那第一个看上去仿佛是小主管的女孩问,那你什么意思呢。她只说,我不想干了。

    这个故事很无聊,肯定不能讨余秋雨老师的欢心,甚至可能连表述清楚的基本要求都达不到。我只想说的是,常常我们都觉得捱生活不易,不敢轻举妄动,但也有时候,勇气和抉择只是一瞬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