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8-15

    对照记 - [左文思]

    下午老友发过来一个知名网站歌颂奥运志愿者工作者的专题链接,略带激动地问,「你看得出这上面有哪位是我们的旧同学么」。

    我承认我天生不是干记者公关的材料,对记人完全没有天分,做同学已经11年,我竟然从若干张面孔中找到了熟悉的眉目,却仍旧叫错了名字。当然我也有很牵强的理由,「我不知道他也在北京嘛」。

    晚上照例随便切换电视频道,刚巧教育三套在放一个中国电影的纪录片,1988年的柏林电影节,张艺谋穿着宝蓝色西装外套,扎红色领带上台领奖,虽然自称「青年朋友」,但始终是那张成熟饱经沧桑的脸。那时候的巩俐倒是真年轻,十分健康的美,奶看上去却没有今天的大,镜头有几组是她和张艺谋拥抱的镜头,俩人含情脉脉惺惺相惜,只可惜下一组便切换到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的场景,再后来便开始介绍章子怡张静初了。

    要在短短数十分钟说清楚几十年的演变,几乎只能是一种残忍。2000年的柏林电影节,巩俐给张艺谋颁奖,这时他改穿藏青色中山装,口吻也有些总结的意味,身旁站着套了个红肚兜的小章,八年后在雅典卫城拍摄时装大片的她,不知是否还记得当年的勇气与羞涩。刚好这时新婚燕尔的L传来她跑去海南拍的婚纱照,洋洋洒洒捡出了六十多张,我笑她是不是打算未来几年都不再拍沙龙照,她却说,如果再瘦点,倒不介意每年为自己添一组写真。时间叫人永远停留在当下,回顾固然残酷,但有立此存照的记忆,却好过有一天猛然回头,都不知怎的,竟苍老得看不出一丝青春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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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春树 2009-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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