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9-24

    不缺烦恼 - [左文思]

    我刚上大学那年,王小姐开始卖她EMI时代最具概念性的专辑「寓言」,电台DJ很喜欢当中那首「笑忘书」,反反复复地播,一遍或几遍。我那时候最喜欢「感动的要哭」那句,现在则不可避免只钟情「时间是怎么样爬过了我皮肤只有我最清楚」,个中缘由当然也只有自己最清楚。

    之后睡不着的时候, 我通常都塞着耳机边听这张专辑边等着瞌睡虫的宠幸。运气好的是,通常到「阿修罗」的时候,我的意识就开始部分涣散,不会超过「不爱我的我不爱」,身体也一定准确地进入梦乡。后来工作了,终于可以不用再听卡带,而我也有了闲钱在网上买到当年唱片公司发行的豪华原版。只是电脑光驱代替了CD唱机,而ipod里反复巡回的,更多的是集结了刚好是我高中到大学那五年金子般年纪时期的精选,「你王菲所以我王菲」,多恶俗的名字,但我们同歌手一样,通常并没有什么选择权。

    那张精选辑没有「寒武纪」,没有「新房客」,总觉得有那么一点支离破碎。于是我又翻出那张蒙尘的旧唱片。第一首歌的前奏响起,情绪已开始自动酝酿,一分钟之后,她终于唱,「故事从一双玻璃鞋开始」,我眼泪竟然夺眶而出,倒是很迎合七八年前从林夕词汇中学到的精巧。只是我自己也知道,除了一贯的矫情,比起七八年前在歌声中安然入眠的那个不到廿岁的我,在多了一些东西之外,所付的代价却是少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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