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1-31

    - [蒋南孙]

    一月于是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完了,中间含混夹杂着我半个月悠哉的假期。回北京的前一天傍晚,我特地又去了趟解放碑吃那碗酸辣粉,一群人站着蹲着坐着在石阶上,端着纸盒盛的五块钱一例的小吃,辣椒滑过食道灼烧着胃部,是近乎幸福的暖热。就像我对Q说的,这座热闹又市井的城市,可爱却在于它的热闹及市井是如此的生活化,丝毫无半点的浮夸与造作,才显得如此动人。

    但习惯还是让我偶尔会想起北京。在家的最后两日终于放晴,阳光和煦之下我双手依然冰凉,看grey's anatomy时会怀念握在手中的咖啡纸杯,涮滚烫鲜美的乌鱼片时却不会挂着大小川菜馆里的水煮鱼。回重庆的第一晚,和Q在喧嚣的酒吧里猜骰子,周围舞动的鲜活的肉体时刻提醒着我有花堪折直须折的青春,而当我带着南方为我耳朵留下的即将发出的冻疮在午夜的机场门口等了半个多钟头的进城巴士,想起即将又需面对的种种,期盼的想念的喜爱的身不由己的无可奈何的,发作的咽炎让我呼吸急促,而我只是定定深吸了口气,再装得无动于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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