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2-05

    - [蒋南孙]

    我记得C先生的生日,从我认识他那一年起。今年刚好他生日的时候我在家,于是发了一个短信过去,但没有回音。回北京后我在网上碰到他,突然想起此事,C先生的答复是用了多年的手机罢工,只能接电话屏幕无法显示,然后C先生问我看过「爱情呼叫转移II」没,邓超唱「同桌的你」那段,他都快要哭了。

    我当然义不容辞地找来这部贺岁片的压缩下载版本。在女主角的兜兜转转中,打扮得像个痞子而不是愤青的明星邓终于出现,记忆在歌声中闪回至八年前。我不是不明白C先生为什么会感怀,如果恰好我们也是在那黑板上写着的年份毕业的话,那时许多人踌躇满志各奔东西,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和迷惘。散落四方的大家,有些人彼此间再没了联系,甚至不看毕业照后面的注解的话,都叫不出想不起某人的名字,或者记忆早已随着年月的消逝而模糊,就像C先生某次和T先生提起我,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把我的出身年份往后算了两年,真叫我这个不在场的当事人哭笑不得。

    还会有我这样的,因为还在迷惘却没有了憧憬,所以都不怎么愿意参加大大小小的同学会,除非是一直熟络的,总是能找到话题的,才不会觉得尴尬难安。回重庆那天被Z小姐邀去她家过年,三姑六婆们坐在客厅聊天,我们躲在书房分享互相搜集整理而来的同学八卦。其实真不是要装得多么孤僻冷漠,我只是太羞怯了,太羞怯了,才会偷偷躲起来看看你们的生活,并由衷地祝福。像是爱呼II中那般最终修得正果的一对对璧人,经历多少曲折坎坷终于还是认对了彼此,尽管你们也都避免尴尬把自己隐藏得更深,但是我,真的希望这些认识了十多年还相亲相爱的人们,能够得到梦寐以求的幸福。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