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4-10

    我多么羡慕你 - [岑诺芹]

    有同事入职,有同事离职,有同事结婚,有同事满三十岁。工作剖开来看其实也是件很奇妙的事情,它让你和原本不相干的人有了联系,甚至还不知不觉间影响了彼此。但我也渐渐觉得生活越来越像是被拍死在雪白墙壁上的一只丑恶蚊子,摊成淤泥,动弹不得,偶尔能看见一条抽搐的腿,却都仍是假象,一早原来命中注定。

    最近看的亦舒都是些职场故事,大抵是写小情小感写久了,已经没什么花样,与其为一个人哭哭啼啼,还不如寻求另外一个安稳的寄托,供养自己一辈子,至于二人世界,不过是无聊生活的调剂,或者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即使得不到也从不会挂起。有时候想想如果能有份尚且骄傲的事业也不错,至少衣食无忧,不用抠抠唆唆对自己太坏,累得回到家倒头就睡,而不用想东想西,渡假从不担心目的地,永远头等舱五星酒店恭候着。所谓败犬,其实也有他人的嫉妒在里头。所以我无论是听到亲爱的小a或是gary同学的公司渐渐上了正轨,我总是比当事人还要率先激动起来。我很希望他们有一天就能够突然的成功了,并且从此再回不了头,我也能顺带着鸡犬升天。小人物的卑微梦想,到头来还得寄托在他人身上,从来都自我信心太薄。

    就像我最新的奢求,不过是找到一个能够拍照把我拍得很好看的朋友,能够在半夜十二点也可以叫出来吃宵夜的朋友。这座城市太大了,愿望散落进去,总会显得空虚。或许我终究成就不了事业,倒可以先学学小说中那些成功人士的小小恶习,多囤积些威士忌及冰,在每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浮出来时,趁着尚且清醒那刻先把自己给麻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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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的焦虑 2008-0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