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4-21

    就不用自我保护 - [左文思]

    坏消息是在一番自甘堕落之后,我又重了两斤,还好有好消息可以抵偿,尽管不是我的。其一是TC小姐终于重新做起了省会人,而且还是户主;其二是B小姐突然问我如果她结婚我会出席么,我的答案是,除非不可抗力因素,我是一定会出现的。

    然后淡淡地说了些往事,其中包括这个看似小范围邀请的婚宴,是否还会请某同学出席。然后又提起某小姐,说当年为了这个男人几乎要死,现在也嫁了人,装修着房子过得小甜蜜小幸福。突然间前尘影事都迎面扑来,那年我回学校看望还在念研究生的他们,某同学陪我住在酒店,先是絮絮叨叨和B小姐交代,然后又不甚耐烦地给某小姐长途电话小声叨唠,我隐隐觉得觉得哪里不对,那时他穿着四角裤蹲在走廊上借我们宿舍电话打同样的长途时,并不是这个语气。果然没多久以后,有八卦的同学找我说,谁和谁真的在一起了。

    工科大学中的女生永远是最稀缺的资源,当年我们届的经典之一是物理系终于打破了连续多少届无女生的传统,以及隔壁班的惟一冷感美女以绝对优势评选上了班花。现在看来,大学生活总有些在无聊中寻找乐趣的意味,却还执迷地自得其乐乐此不疲。我们班幸运的分到了三个小美女——即使以正常眼光来评判都当之无愧称得上为美女——除了深感与有荣焉之外,当然也有了二十几颗行星围绕着三枚恒星转的反自然现象,而其中最耀眼那枚,毫无疑问是B。

    B的经典事迹包括大一的时候便孜孜不倦地参与各式各样的团体活动,其中有参加辩论比赛赢了第一场然后以高数中期考试未及格为理由向院里申请放弃之后的场次,自掏腰包去婚纱影楼租礼服参加学校的主持人大赛,以及她屡屡被我们挤兑的东北大舌头口音。这些事情我都有参与到,我甚至还因为学了她的大舌头而一度说不好平卷舌被更多人嘲弄,还跟她一同重修看着她补考考了九十多完全令人匪夷所思的高分。她当时还固执地坚信自己与我同年,因此班上几乎所有男生都比她大,于是我得管她叫姐,还有好多人是她哥——这个谎言一直延续到大四时我们集体为处女座的她们过一年一度的生日,B坦承父母为了让她能念上少年班,不惜修改了户口,她真正应当插的蜡烛明明要多一根。于是,好些哥哥又变成了弟弟,我混乱不堪的大学生活,终于达到了极度学生式自娱自乐的高潮。

    其实我要说的是,我偶尔也参与到B的感情生活部分,作为那四年间她惟一的弟弟。她通常会说,如果谁谁做我的姐夫怎样,我通常则是不置可否。在感情上,永远有人是优柔寡断,有人则是斩钉截铁般的敢爱敢恨。她大一那年便告诉我看上了某同学,作为某同学的密友,我传话的结果是他还记挂着高中时代的某小姐。然后硕士的最后半年,她在这最不可能的时间段终于给了大学时代的第一个梦想以交代。没有人看好。果然,纠结的两段关系,即使成年后的我们同样无法面对,最终以近乎闹剧般的形式收场。而这一次,我只偶然参与到萌芽中的开头,却从别人那里听来的结局。

    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谈心,是发现酒精不但能给人安全感,还可能造成过敏,不得不和它挥手再见么。还是有些星球的轨迹虽然会有冗长的一段相交,但最后还是会分离。可我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场尚无定期的约会,而她,最终也决定勿需亲口告诉他这消息。成年后的我们还会要求些什么,一段稳定到可以托付终身的感情,还是一间包容自己所有情绪的房子。上周看的samantha who里,我喜欢的todd竟然只是因为那个失忆的傻大姐无意识地第一时间想起了他,明明后果是他进了趟局子,却都兴奋得开朗起来。如果有窥探他人心灵的魔镜,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实在比我们以为的要简单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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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谐之家
  • 这样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