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5-25

    佛洛依德爱上林夕 - [蒋南孙]

    我突然想起B小姐曾经絮絮叨叨地跟我和Y先生说起她的噩梦,利刃,黑猫,鲜血,一改她平日温柔的面目。我和Y都试图从这些元素中找到些许蛛丝马迹,譬如禁锢的童年,得不到松懈的欲望,只是不会有结果,我们的身份依旧是朋友,B小姐同样重复着那些梦,不定期的,也不间断的。

    后来不再有人聊那样的天,像问天气一样过问对方的心情,只是也不曾想得到什么答案,淡淡一句问候是彼此间惟一的联系。不和第二人说起第三者,仿佛成人世界的潜规则,还是怕有了秘密,其实连自己都想瞒过。

    除非是真正想要昭告天下的,一如今日,B小姐告诉我她终于注册,如果是在台湾,身份证上将会印上另外一人的名字,而她的感受是大红的证书跟假证似的。我当时仿佛是很不得体地「啊」了一声,消息太仓促,只是记着十月的婚礼,没想到之前尚有法律的认可。然而当晚上,我在B小姐的个人空间看到她为这一天的精心或是随意的准备,看到她的焦虑她的欢喜,我仿佛回到那些个日子,她靠在电脑桌前说她少年时代好友的故事,因为年轻而把一切看的尤为重,终于她可以像讲写过的小说一样讲自己的故事,可我们却不再是听众。我觉得我的眼睛在湿润起来。

    所以十分矫情的,我不得不感谢你们仍然能够与我分享你们喜悦与幸福的片刻,这么个黄道吉日里,Z小姐也迫不及待地登记注册,我又是非常不礼貌的「啊」了一句。其实我都有羡慕过。只是我迫切要与人共享的,却是人生抉择前的烦躁同不安,如大考前夕,如我自己的梦魇。所以我谢谢这段时间内每一个听过我唠叨的人,我知道最后的决定还需得靠我自己,但有你们的鼓舞和她们的幸福,同样都叫我惴惴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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