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02-04

    新年愿望 - [蒋南孙]

    看着比较现实的几个:
    一、去趟台湾;
    二、再去趟别的亚洲国家或是欧洲国家;
    三、每天读一篇英文文章,无论长短;
    四、每周读完一本书;
    五、认认真真写完一本书,无论小说或是别的什么。

    额外的几个,不一定今年实现的,但我想一定要实现的:
    六、看一次极光,无论是在加拿大还是在北欧;
    七、去一趟黄石国家公园,你懂的。

  • 2010-12-28

    趁早 - [朱锁锁]

    我从前很喜欢无印良品的一款沙发床,简单的六个格子凑成,可以折成三人座,也可以是两人,摊下来就能够睡觉,集简约主义与实用主义于一身,颜色又是我至爱的深灰。原本想着搬家后再搞一个,放在床边,平时躺着看看书,来了客人晚上可以拖出来睡觉。结果后来它打了五折,我还搬不了家,再后来,它不见了,我去问店员,说永远停产了。

    那是多么让人失望乃至绝望的一件事情啊。2012就快要到了,我竟然得不到一张梦想中的沙发床。所以,从那个时候起,我知道很多东西很多事情都要趁早争取,否则,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将在什么时候失去。所以,某蜜表示她决心出轨来个高层次的精神恋爱时,我的回答是——

    就算杀人放火,要是你乐意,我只会帮你请律师而绝不拦着你。

    人生苦短,一切是何必呢。

  • 我喜欢些微私密些微尊贵的感觉,所以理想的咖啡馆,咖啡不会超过四五种,会提供一到两款三明治,一道两款葡萄酒,都是主人精心验证过,自己的心水,才敢拿出来与朋友共享。如果是熟客,提前三四小时通知,也可以定时捧上新鲜出炉的蛋糕。价格不一定便宜,但会让人觉得值得这个价码。带小孩的人拒绝入内。中学生大学生会奉劝他们八百米外的连锁饮料店价廉物美,更适合高声谈情说爱。你想要给明年的自己寄一张明信片,也不是不可以代劳,只是那不会写在菜单上,不,甚至没有菜单,因为只有那么几种选择,都不需要写在纸上,第一次讲过之后,下次如果不特别要求,一般都会准确记得你的爱好。当然,每年到了11月,保祖利新酒空降而至,也不防情绪热烈。人生总是需要欢乐时光。

    这会是间理想中的完美店铺吗。可能不。只是按照想象发展的,给心停下来回忆快乐的地方。不过很难说不会变成现实的是,也许有天我家楼下真的开了间国际连锁的咖啡铺,我未必不会辞掉工作跑去做个面带微笑,记得每一个熟客脸庞的服务生,把欢乐传染给大家。然后下了班回到楼上,再煮一壶咖啡招待三五好友,屋子太小没有一一准备抽屉不要紧,至少在橱柜中,有你们的专属杯子,这样可好。

  • 十多年前,约莫我还是小清新小正太小文艺的时候,在某地级市的高级中学二楼教室里,在不重要的课上,我们喜欢随性地换一下位子,到某些特定的人身旁做着,偷偷讲讲小话,传传纸条。没有手机也没有美斯恩的年代,同学间的情谊也显得过分单纯。就像我们聊天的内容,也多半是未来的理想,不着边际,脱离现实,但那的确是太美好不过的日子——就像小a那时候十分牛白地形容的,快乐得令人呕吐的日子。

    那些理想后来渐渐成了型,奔往同一个方向。例如小米同学期望的,希望开一家影楼,于是总是期望好逸恶劳不劳而获的我就说,那我要开一间咖啡店,在你的隔壁,然后去拍照的可以送咖啡代金券,来喝咖啡的结婚拍照也能够打折,捆绑促销。

    十多年过去了,她真的一步步地,先是刻苦学习美术,念了想上学校想上的专业。上班,辞职,开自己的工作室,那童年时代的理想,兜兜转转,成了现实。而我似乎一直活在一种自以为是的忧伤时代中,从在冰天雪地的城市念自己不喜欢的专业开始,并从那时候起,离那些儿时的说话越来越远。

    当然我有时也幻想自己是个很酷的老板,躲在柜台的电脑背后,不理顾客,任他们自己在书架上挑选杂志,或是随意观察店里不知从哪里淘来的摆设。而实际上我不善交际的外表之下,其实会尽量帮每个人找寻他期望的某本印刷品,例如生日当天的某本杂志,或是已经去世作家的签名书,我在电脑背后给我自己的人际网络发邮件,寻找我想要的一本书,或是低着头,静静听着坐在角落的那对男女吵架的声音,想着把每天见到的万千世态,在下班之后,夜深人静之时,写进小说里,很快,他们会在这间咖啡店提供的某本书中,读到熟悉的故事,自己的,或是自己身边上演过的。因为生活不过如此。

    这是我的梦想,其实依然是,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要付诸于现实,而像个小说般,每次会不断完善它的细节,让它看上去够真实,然后,在残酷的现实世界中,以种种不现实的理由,再狠狠将它否决。那房佛一种自渎般的循环,从快感到失落,再到下一次的高潮,获得的愉悦越来越短暂,索取的方式越来越困难。但我仍旧乐此不疲。直到看到小米同学说,我们工作室的对面,其实很适合开咖啡馆的。

    于是我再听「张三的歌」时,终于有了不一样的感伤。

  • 2010-11-30

    午夜飞行 - [蒋南孙]

    十一月我共坐了7次飞机,2次高铁,每个周末都在两个城市之间穿梭,出境一次。我揣着两台手机,包里放着电脑,iPad,十分像商务人士,除了不成功,以及穿着打扮。对于这样的颠沛流离到后来我也并没有太多的不快,因为渐渐我开始觉得,反正不过如此,即使再换一份工作,再重新发展关系重新认识人,也不过是如此,不一定会更好。至少我现在能够知道,如何可以令它不会更坏。

    这是对命运的妥协与认输么,或许是方式之一,但人生不就是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在做着自以为对实则是无奈的选择。当中也不是没有惊喜,翻出买了好久的「我不是一本型录」在飞机上看,台湾人刻薄得要死,譬如「我们得文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会养出这样一群造成视觉污染的男人,而且这些人全部集中在中正机场,在这个时候我真想被法国殖民」,又如「我现在飞大陆已经不想多花几千元坐商务舱了,因为根本没有差」。生活本身就毫无章法规律可循,有些人可以自以为是地碌碌活着,有些人百般要求万般挑剔,却都并不会加长或缩短性命。只是我还是相信有些小变化小插曲总是好事,生命不息,折腾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