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3-18

    - [朱锁锁]

    朱锁锁和蒋南孙有什么差别?或许她们本身就是并蒂相连的双生儿,为各自的目的而开,却又因那同样的原因而败。岁月流长,多聪慧也只能沦为妇人,守着柴米油盐照顾一家老小的生计,多美丽也终于消逝,退居二线习惯平静安好的日子。爱情,不过是年轻时玩的游戏。

    最近左肩又开始肆无忌惮地痛,上周去按摩,理疗师说脊椎已经开始有些变形。于是今天调整了显示器的位置、靠椅的位置、座垫的位置,可是反反复复,仍旧体会不到舒服,甚至忘了什么样才是合适。眼睑悄然而生的裂纹已经提醒我,青春一点点的耗尽,原来已铸成事实。而除了不时发作的肩,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有可能毫无征兆地痛起来。绝望的情绪如蛀虫般在肉体间流窜。然后只是想停留下来,没有想法的,数着自己的呼吸浪费青春残余的部分。

  • 不知道是哪一个环节出的问题,有了这个地址很久,我一直试图把原来的全部残喘搬移过来,但第一次,过去的日志被无端端复制了5遍,我不得不盯着那布满疮痍的生活,在眼中不断反复,再狠心将他们删除。第二次,一切格式均被分布得乱七八糟,完全不是原先想象的模样,只好再度清空,让它恢复起先的空白。

    这样也好,很多时候,我们都不得不说再见,无论情不情愿。

    新买了一台mju:II,用胶卷无非是希望生活更折腾,在来来回回曲曲折折反反复复中,我们都以为,那中间藏着些微的快乐。就像周五晚上的这个时候还坐在办公室,等待街上的车渐渐散去,路途通畅之后,可以安稳地,达到期冀的目的场所。